美国国会两天内通过的两场投票,彻底改变了全球安全格局。 341票对79票的支出法案解决了军费问题,而51票对50票的战争权力表决,更是由副总统万斯投下关键一票,打破了国会限制。 这两场投票意味着特朗普已经清除了法律和财政障碍,可以无需国会授权对外动武。 随着“林肯”号航母战斗群紧急驶向中东,世界正面临一个全新的现实:特朗普的战争机器已经启动。
1月14日,美国参议院出现了一场罕见的僵局。 民主党提出的限制特朗普对委内瑞拉动武的决议案,陷入了50:50的平局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副总统万斯,他手中的一票将决定结局。 万斯最终投下了反对票,以51:50的结果否决了这项决议。 这意味着特朗普在采取军事行动前无需获得国会授权,总统的战争权力限制被解除。
就在同一天,美国众议院以341票赞成、79票反对的压倒性结果通过了一项支出法案,避免了政府关门,并为特朗普的议程提供了资金保障。 这两场投票清除了障碍,为可能的军事行动铺平了道路。
投票结果一出,军事调动随即展开。 美军将“林肯”号航母打击群从南海调往涵盖中东的美国中央司令部责任区。 整个调动过程大约需要一周时间。 与此同时,有迹象显示美军在卡塔尔的基地已开始撤离人员。 一架MQ-4C无人侦察机从阿联酋的基地起飞,沿着伊朗边界飞行,执行侦察任务。
这些动作与特朗普近期的目标选择存在关联,他锁定的目标包括伊朗、委内瑞拉以及格陵兰岛。 这些地方的共同点是资源丰富、地理位置重要,但军事实力远逊于美国。
在参议院投票前,曾有过一番激烈博弈。 1月8日,参议院曾以52票赞成、47票反对的程序性投票通过了一项《战争权力决议》,要求政府在委内瑞拉采取进一步军事行动前必须获得国会授权。
但特朗普迅速施加压力,不仅在社交媒体上抨击,还对同党议员进行直接干预。 最终,在正式表决中,之前倒戈的共和党议员回归了党派立场,导致50:50的平局,为副总统万斯投下决定性反对票创造了条件。 这次投票严格按党派划线,凸显了在美国政治高度极化的背景下,党派忠诚已压倒宪政制衡原则。
在1月3日美军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行动之前,特朗普政府的律师在2025年12月23日出具法律意见,将该行动定性为“不会上升到宪法意义上的战争”,从而在法律上为绕过国会开了绿灯。 美国政府通过不承认马杜罗为合法领导人的方式,试图绕过国际法给予国家元首的豁免权。
美军在全球的基地网络为其行动提供支撑。 据统计,美国在约80个国家和地区拥有约800个军事基地。 近期,美军悄然“复活”了区域内多个军事基地,例如在波多黎各恢复并升级废弃21年的罗斯福路海军基地,并向该基地部署F-35战机等装备。
配合“福特”号航母打击群11月抵达加勒比海域,美军在该地区已集结超过1.5万名士兵、十余艘战舰以及上百架战机。 英国《金融时报》称这是“自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以来美国在加勒比海域最大规模的军力部署”。
美国学者戴维·瓦因指出,海外基地让使用武力变得“顺手可为”,而持续的战争又迫使美国寻求更多海外基地,形成“基地—战争—更多基地”的恶性循环。 据统计,自1980年以来,单是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基地就至少29次充当了美国向15个国家实施军事打击的“跳板”。
面对美国的动向,伊朗已经进入最高战备状态。 欧洲国家的反应则显得复杂。 针对特朗普对格陵兰岛的领土诉求,德国宣布向格陵兰岛派遣13名士兵,法国、瑞典、挪威也纷纷跟进,但派出的兵力都很少。
欧洲国家在军事安全上对北约的依赖,制约了其应对能力。 由于经济问题、内部存在分歧等原因,欧盟在很多事务上难以达成一致。
特朗普政府的行为逻辑呈现一种转变,其政策优先次序变为国内-区域-全球,从冷战后谋求主导全球秩序的霸权扩张,转向以国内“维稳”为核心、区域巩固为依托的“收缩型竞争”。 新版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认为,冷战结束后美国所追求的“永久主导世界”是“从根本上来说不可取且不可能实现的目标”。
特朗普政府明显加强了对周边的干预与施压,其新版国家安全战略报告首次提出“门罗主义”的“特朗普推论”,称美国将主张并执行该推论以确立在西半球的首要地位。
国会投票后的军事部署和外交动作表明,行政分支更倾向于依赖快速的、制造既成事实的军事或准军事行动来实现目标,而非复杂缓慢的外交和多边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