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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滔揭秘加入Meta内幕:扎克伯格主动打电话,五六周敲定143亿美元交易

10月11日,Meta首席AI官、Scale AI创始人汪滔(Alexandr Wang)在David Senra主持的播客节目中,首次披露加入Meta的幕后细节。

据其所说,Llama 4发布后,扎克伯格主动打来电话,双方从首次联系到宣布交易仅用五六周,Meta最终向Scale AI投资143亿美元,取得其49%的股份。

在访谈中,汪滔还谈到了消费级AI产品的竞争逻辑、用户对智能体的信任机制,以及他对组织管理的理解。


他认为,个人智能体要真正进入日常生活,关键不只是模型足够聪明,还要让用户在一次次成功体验中逐渐扩大对它的授权。

2025年7月,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(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,简称MSL)正式成立。此前一月,扎克伯格发布内部备忘录《个人超级智能》,汪滔与Github前CEO Nat Friedman等人参与起草,为相关产品探索确定方向。

到了今年年初,OpenClaw引发关注,MSL团队进一步看到了个人智能体的潜力。

作为MSL产品负责人的Nat Friedman,是MSL第一个使用OpenClaw的人,曾向自己的OpenClaw说想多喝点水,系统随后查看监控画面,确认他确实在喝水,还会夸他一句“干得好”。

这种看似简单的交互,让MSL团队意识到,智能体可能不只是回答问题的工具,还能主动观察、执行任务,并逐步融入个人生活。

汪滔随后使用Friedman编写的提示词,让OpenClaw对自己做一次完整的精神分析。他形容,那次体验仿佛把三年心理治疗压缩在一刻。这种令人惊讶的体验,进一步强化了他对个人智能体的判断。

今年2月,团队分别向Meta董事会提交备忘录。汪滔将个人智能体称为“终极的消费产品”,Friedman则写了“Claw就是法则”和“信任必不可少”,最终成为团队做产品的核心原则。

01

原型一两周完成,

却历时七个月打磨

Muse最初的原型大约用一至两周便搭建完成,后续产品的许多关键设计,在最初版本中已经有所体现。但原型能够偶尔带来惊喜,不代表它已经具备面向大众发布的条件。

汪滔回忆,早期版本有时能完成令人惊叹的任务,却经常出现失误、崩溃等问题。团队花了七个月,才逐步将其打磨成可靠的消费级产品。

他认为,OpenClaw的热潮说明用户确实渴望个人智能体,但不少人在尝鲜后也会发现,产品的实际表现与最初的惊艳体验存在差距。

因此,MSL没有只凭主观感受判断产品是否成熟,而是列出一百多项具体行为和能力,为每一项建立评测标准,并通过定期评审找出短板。团队还组织多轮用户测试,让没有使用经验的人从下载安装到实际操作,完整体验产品。

在汪滔看来,个人智能体对模型质量尤其敏感。用户只要遭遇几次不可靠的体验,就可能迅速失去信任。团队因此为每个评测项目设置门槛,只有达到要求才算通过。

他透露,某个阶段的评测表中,80项已经达标、20项仍未通过,产品显然还不能发布。后来,Muse Spark 1.3的一个经过专项训练的版本,首次在评测中实现全部项目达标。

团队规模也受到严格控制。模型与产品相关人员合计不到200人,汪滔希望由一支小而精的团队完成整个产品。

汪滔认为,大型组织容易让产品变成不同产品经理诉求的拼接,最终失去统一方向。Muse必须拥有清晰的产品理念,而Nat Friedman的判断力和审美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在产品定位上,Meta也没有选择跟随行业集中押注编程智能体。汪滔表示,年初Anthropic在编程领域领先,不少人认为编程智能体才是最重要的产品形态,但他更看好个人智能体。

他认为,编程工具主要帮助用户完成工作,而个人智能体有机会服务于人们真正希望做的事情。Meta旗下应用每天拥有约35亿用户,也让他相信,消费级AI是Meta可以发挥优势的领域。

如何让用户持续使用,是Muse面临的另一道考题。汪滔观察到,真正喜欢这款产品的用户,往往会先让它完成一件小事,在确认结果可靠后,再逐渐交给它更复杂的任务。他将这一过程比作信任游戏:用户最初有所保留,但随着智能体一次次完成任务,授权范围也会不断扩大。

当然,也有人会直接将大量个人想法交给AI,让它整理成计划和待办事项。但对大多数用户而言,信任仍需要逐步建立。汪滔认为,产品团队的任务,就是帮助用户通过持续成功的体验,放心地把更重要的事情交给智能体。

Muse还需要在传播中让人一眼识别。汪滔指出,当下消费产品的营销越来越依赖截图,产品必须在截图中展示出鲜明特点。对于他本人,Muse更多扮演“第二个大脑”的角色,帮助他搭建工作流,让他在开会时可以专注听取他人意见。

他希望Muse能够帮助人们恢复主动性。汪滔认为,许多人年轻时怀有各种梦想,进入职场后却逐渐失去实现目标的动力。理想的个人智能体应该帮助用户实现一个目标,继而设定更大的目标,让主动性不断增强。

02

从Scale AI到Meta,

五六周敲定交易

汪滔加入Meta的决定,同样经历了重要转折。

他透露,自己与扎克伯格最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,从引荐到第一次见面,间隔了整整一年。后来,Llama 4发布后,扎克伯格主动打电话询问他对Meta下一步发展的看法。

汪滔认为,Llama 4没有达到Meta原本的预期,内部显然对结果有所失望,而AI又关系到Meta的长期发展。在他看来,扎克伯格愿意在取得诸多成就后,仍主动向外部创业者征求意见,是一种难得的品质。

从扎克伯格第一次联系他,到双方宣布交易,整个过程仅用了五六周。2025年6月,Meta向Scale AI投资143亿美元,取得其49%的股份,Scale AI继续独立运营,汪滔则与部分团队成员加入Meta。

放下自己经营九年的公司并不容易。汪滔形容,离开Scale AI就像放弃自己的孩子。但Meta当时AI业务面临的诸多挑战,反而激发了他的创业冲动。他希望参与重建实验室,用小规模、技术能力强、组织层级扁平的团队推动研发。

这也意味着汪滔需要改变自己的管理方式。在Scale AI创业期间,他相信优秀的创始人必须能够胜任每一项工作,但这种事事亲力亲为的方式,也让他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业务发展的瓶颈。

加入Meta后,他不再把自己定位为亲自完成每项工作的“作者型导演”,而更像一名教练。他坦言,自己并非AI研究员,因此最重要的任务是招募优秀人才,为研究团队创造良好的工作环境。

他将研究与Scale AI的数据业务作了区分:研究更像挖掘钻石,大多数尝试可能失败,但少数突破就足以产生巨大价值;数据业务则更像建造摩天大楼,需要通过流程优化持续提高效率。

目前,汪滔在Meta管理着200多名直接下属,加入TBD实验室(负责管理Meta最新大模型研发)的研究人员都直接向他汇报。

他强调,自己并不是管理200多人的最佳经理,真正重要的是让这些顶尖人才拥有合适的环境,而不是用繁复的层级限制他们。

有趣的是,汪滔还在播客中提到,参加自己19岁生日派对的人,如今不少都是亿万富翁。

据悉,汪滔过19岁生日那会儿,还是麻省理工学院大一新生,在高频交易巨头Hudson River Trading(简称HRT)做冬季实习生。

当时出席他19岁生日派对的Jeffrey Yan、Scott Wu、Jesse Zhang,如今分别是Hyperliquid、Cognition、Decagon的创始人,身价轻松过亿。

至于现年29岁的汪滔,据福布斯全球富豪榜,其目前以32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214亿元)的身家在全球排1322位。


当HRT创始人最近告诉汪滔公司开始进行私募投资时,他说:“直接投那些实习生吧。给所有实习生开种子轮支票就行了。”

访谈中,汪滔还提到自己在社交平台X上发布的内容均由本人撰写。他认为,互联网会奖励冒险、意外和出乎意料的表达。

03

结语

从Scale AI创始人到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负责人,汪滔的职业转折只用了五六周。

而Muse从原型走向正式发布,却经历了七个月的反复打磨。

前者体现了Meta争夺顶尖AI人才的效率,后者则折射出消费级AI产品落地的难度。

对汪滔而言,如何带领团队将技术能力持续转化为可靠的消费级AI体验,将是其在Meta下一阶段的关键考验。

来源:硅基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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